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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看見網友「肥波事件簿」的雙東之旅,有一幀相片所拍的位置與我十多年前的一樣,只是物非人非,心中一陣激動。講多無謂,睇相最實際,去片!
拍攝者:Sum Lock Yee
我身後那一片地,就是現在香港國際機場的赤蠟角!!準確年份不記得了,大概是93-95年吧,我們一行十幾人,帶備吃用,由東涌百公坳拾級而上,租住上面的爛頭營石屋,當時尚未回歸,夏季總有一批外國人在那兒避暑,營地中有間大屋,作公共食堂,他們還組織遊戲,我們認識的宣教仕剛好當了營地管理人,所以租住少了許多不必要的折騰。石屋內一應俱全,有床,桌椅,甚至煮食爐,石油氣,被褥以至氣油燈,自來水;大門後有使用石屋的規則,小心愛護設施,長去長有。
據說此營地是一群外國宣教仕建設的,一石一木,都是自己背上去的,當年我們就時常見有人背著石油氣(液化氣)往山上走,有時營地管理人亦會充作維護者,遇上要修繕的就會組織人去做。
時間一幌十多年,現在還有時常去那兒的人,可我要再去一趟也不易,更不用說尋著當年人兒再走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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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良久應如何梳理這次回憶。因為自出娘胎以來,首次住醫院。
由於事出突然,跟我媽打了招乎要回家一趟,就這樣踏上了一個人在火車的旅途。何以突然回老家?
為了上圖的藥。
事情是始於3月26日,到本地一家醫院看病,醫生建議要不馬上住院,要不馬上回老家。在這家醫院尸做過檢查,算是見識了大陸醫療的片毛麟角。此家私立醫院是一香港醫生寫介紹信讓我去的,踏入醫院,不見一般公立醫院人山人海排隊掛號,交了掛號費,就開始醫療程序。見過專家醫生(收費五元,一般是三元),她寫紙讓你交檢查費;首先是抽血,你坐在一個類似緻費的小窗前,申手進去,有人為你抽血,與此同時,不知道哪來的人群,同時堆在我旁邊等抽血;那抽血的小伙,用沒戴手套的手,往針頭的包裝袋裡伸,取出針頭往我的手指扎,我心裡一沉,這是什麼醫療訓練!!!!他的手在抽血之前都做過些什麼?難道他不知道一不小心扎了自己,接觸病人的血液後果可以很嚴重嗎?抽好了,等結果;由於我同時有另一項檢查要做,著我老公取結果;我到另一處檢查,經過洗手間,傳出陣陣異味,很難相信醫院的洗手間會有如此水準!當我踏入檢查室,看見有布幔遮蓋了儀器和工作人員一半的位置,於是我問:「不用關門嗎?」有人答:「不用,外面看不到的,何況,門外有人守著哩!」可我見剛才那在門外守著的人走來去的,真的沒人突然衝進來嗎?我沒有選擇餘地,就倘上手術床,開始檢查。那知,這還是小兒科,完成檢查,提著報告,走進專家醫生的房中,才見識什麼是”無遮無掩”!那個房間有一扇窗,看出去,就是一般民居的陽台,當我正試圖把疏落的條狀布簾拉上時,醫生說:「不用拉了,沒人會看你的。」好,豁出去,不拉就不拉了,反正也拉不上的。不就是一個軀體嗎?在我以前不已經有無數的人倘在這兒一絲不掛嗎?完了,她指,我現升血色素8.xx,正常人是12-17,要馬上住院,輸血及手術。那...我是不能冒這個險了,醫生說她馬上要下班,(當時是下午五點半)住不住院自己掂量,不能等我們,於是開了一紙入院書,寫著入院先繳2000,就頭也不回,煙沒在走廊的另一端。下一刻,有人來要把房間上鎖!醫生剛才說在這裡醫生不值錢,醫生費才五元,就這樣的態度...想多要點錢?挺難的了。
當我抵達家門,直奔急症室,進入分流程序,由於血壓太低,我已要坐上輪椅...天啊,我首次坐這玩意;實情是,我已有頭暈,合上眼怕睜不開了。在輪椅上打了點滴,(亦是本人首次!)待救護車轉送另一醫院(PMH),救護員問我可有人陪伴,我說沒有,他們說:「啊,自己友...」原來這叫”自己友”,不是自己人,是自己一條友。救護員看到我在云南的報告,對我突然感興趣,不停問...幸好,這免我暈過去。
到達醫院,在大堂停了一會兒,交上了身份證,有護士把我推上病房,我答過了許多問題後,帶著吊瓶,坐在床上,有專人拉上團團轉的布簾,替我換上病人服,不必擔心有人看見,馬上感到天壤之別。然後,又是新一輪檢查。那個檢查儀器,要比我在云南醫院見過的細緻許多。
午夜時,醫生告知我的血色素只有6.xx,不輸血是不行,無商量!於是,我的名字,身份證號碼被一遍又一遍的重覆,核對;每小時有人量我的體溫血壓,服藥前又再被問及姓名,以防混淆,如是,我輸了兩包血,接近400毫升。
在此,實在驚訝香港醫護人員的專業,要感謝她們的專業與細心,因為由隱私(又作私隱prviacy)到衛生,我都有跟大陸不一樣的體會。當然,我要感謝我的神,如果某一環節出岔,我現在不能寫這回憶了;還有就是為我排解疑難的姊妹、朋友、家人和老公,都得謝謝他們。
前後兩天的療程,第三天已經可以出院...
所有檢查、藥物、住宿及餐費,才二百港元!
果然,在家千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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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都是跟祖母生活的孩子。
昭廣在鄉下佐賀的阿嬤,住處跟我童年時何其相似。
三十多年前的澳門關閘,是一片農田,雖然不像阿嬤家旁有河流,但那份郊野氣息同出一徹。我家後面有一道鐵絲網,眺望就是一大片的菜呀,綠呀,再遠點,就是珠海。那地兒叫關閘其實是中澳的過境處,走著走著就到了珠海,當時覺得很神的。
阿嬤家有養雞,我奶奶家也養雞,雞舍就設在家大門左側,每早都看見她餵雞。門前有棵蕃石榴樹,結果時,就吃著吃著,後來怎麼買再也吃不到當時的味兒。由於是木屋,設備當然不如今天新式大廈,主屋內沒有廚房衛生間,都以另一小間的形式設在屋的正對面,為方便下雨時出入,頂上有板連著,如此,與屋連成一體。由於衛生間太小,我洗澡就放一大盤水,澡盤就擺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因為人都先經我們家門前到士多的,士多後面就是菜田了。
雖然昭廣對飢腸轆轆的事記憶猶新,可我對吃的事也特別深刻,以至今時今日也想吃兒時的那些菜。我奶奶常有道菜是蕃茄煮紅衫魚,蕃茄與魚放在一起,酸甜酸甜的,到現在也記得。我奶奶有鄉音,她管蕃茄叫「大媽地」,後來學了英語怎麼覺著她是說英語tomato。還有就是冬瓜鴨蛋湯,吃這個時定必記得那時夏天西沉的落日,陽光的餘溫曬在臉上,吃飯就在過道上開個小桌,我們吃飯,身後人來人往。印象中大人都說我挑食,奶奶總給我買廣東燒味,而且,只買义燒;家裡有電冰箱,可長年都空蕩蕩的,因奶奶總把剩菜放在旁邊的紗櫃內。
昭廣提到他要阿嬤買電視,雖然我和他那年代相距甚遠,可三十多年前,電視是新鮮玩兒,然我家也有一台,而且,專供我看的。長大後聽大人說,那是因為我站在鄰居門外看人家的電視看得入神,下雨了,怎麼也不回家,弄得一身濕,此後,奶奶就買了台電視。
你們看到我奶奶是如何把我供著,任著,大人們因為我小,都慣著我,從小我都是公主一樣,我媽常說我是給奶奶慣壞的。這點,我同意,而兒時各事,盡是我奶奶,我們去買菜,她的語音,直到她走了,有時還想著她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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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難興邦,這個辭對我是新鮮的。
在成長的領域中,沒見過新聞人物在重大意外或天災後引用這個辭和這種思維。通常在重大意外後,新聞人物會檢討意外成因和研究如何避免下次意外及減少傷亡。
如果一個民族要“多難”才可以“邦興”,她是絕望的。
“多難”之後這個民族已被消滅淨盡,她怎樣“興邦”?
非要“多難”作外力,沒有自律,強迫下才會“興邦”,那她是多軟弱?
這民族的DNA中就沒一點自律可言麼?
那是何等值得悼念‧‧‧
啟發自老虎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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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03日
19年前的‧6月3日 - [故鄉情]
大抵十九年前的事情很難一一記得;當年的晚上,放學後的我盯著電視新聞,然後‧‧‧
在這個國度,很多人都用一不樣的方式來紀念明天的日子。
有博客在6月3日的網誌登上一幅燭光,有的連寫多天地震交章後聲明,明天日子特別,要寫點別的‧‧‧
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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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考試局今回潮語考題勾起了我一個對清末民初的聯想。就是當時人們對白話文興起的討論、批評和驚訝跟今天潮語用在考題上的情況會一樣嗎?人們都一樣“O嘴”。
考生們氣憤,老師們驚慌失措,社會人士議論紛紛,家長們感慨。今天am730通識森林引述一位家長的感慨,作者亦質疑考試即使“變天”,也應事先廣告天下,減少對考生的影響,尤其在“會考”這樣一個正式莊嚴的場合。然而,新事物無論在任何場合出現,必然會引起不安甚至排斥。
考試局如果事先對書商通氣,在書本上先印刷這樣的例句:『清末年間,列強屈機,滿清政府喪簽不平等條約‧‧‧』有書商會印嗎?即使出版了,有學校同意訂這樣的書嗎?老師、家長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當時人們開始用白話文時,有沒有人慨嘆中國文化會因棄用文言而自此低落?都是些什麼人首先把白話文帶進“正式”場合?文言現時成了“古老”的文體,人們今天會後悔當日起用白話文嗎?今天的新生代就是明天的主人,明天的文化,終有一日會掌在他們手中。考試局與其事先通氣而早預計面對質疑,何不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考場是他們的地盤,其他人全無還擊之力,在這裡“變天”大低是考試局屈機的絕佳例子。
既然文體可以由文言兌變成白話文,今天幾個“潮語”用得著大驚小怪嗎?何況每年納入字典的新詞不知凡幾,這幾個不就是新詞嗎?
如果考試局出題換個方式,把“潮語”與傳統的四字辭句拉上來,例子如下:
........................................
請用四字詞闡述下列詞語:
O嘴 => 目瞪口呆
.......................................
這樣家長會的感慨會一樣嗎?社會又會有一樣的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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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06日
80年代的‧國籍疑惑 - [故鄉情]
生於七十年代,活在英殖民地上,受洋化教育,到成年時看著香港回歸的一代。我是誰?這個問題一直在腦海盤旋、徘徊‧‧‧
年幼時因常在港澳兩地遊走,出入境時總要填上一張入境表格。其中一欄是 國籍。怎麼填呢?是什麼國籍呢?書本不曾有教過,老師從來沒有提供過答案。我是中國人,黃皮膚,黑眼睛,說廣東話,應該是中國籍吧;但怎麼我對“中國”這地一點都不認識?為什麼人們稱英女皇為“事頭婆”,什麼都用英文,還有一幫白皮膚的人管理著政府?那填英籍吧,大人都說要有居英權什麼的,好像是安全的。但我明明跟英國人長得不一樣嘛,填什麼英籍呢,總覺著古古怪怪的。
自十二歲起,我就在國籍一欄寫 中國籍。因為我知道,我確是中國人,到那裡,這個都是我的身份。即使你填了英國籍,別人都不會認你是他們的同類。
我們這一代,讀書時是書本認識的舊中國。近代中國,大人不好說,他們有著不一樣的經歷,從國民黨到共產黨到日侵華,他們對這片土地,有十分不一樣的認知和感受。
八十年代,看著新聞片段中的江青,中英會談的戴卓爾,師奶們蜂擁至超市搶購大米,到八九年‧‧‧我都只是從電視中了解這片土地。對生活在這片地的人民,十分陌生。
九十年代,人們都在預備九七回歸。全世界都好奇這個國際城市,怎樣回到失去了百多年的主權國下。大學安排學生暑假到清華學習,有人忙著移民;我這個公共屋邨的孩子,只會到圖書館借書,看看書本上的中國。九六年年底跨出了校門,第一份工作就穿梭於大陸兩地。第一次見到回歸倒數,跟今天的奧運倒數一樣,北京、重慶以至蘭州,都處都見到這樣的倒數電子顯示板。人們知道我來自香港,都興奮的談起回歸,他們的說話中帶著我不了解的興奮情緒。在他們眼中,可能我是格外的冷淡。因為,在另一方,香港,正有人急於逃離,擔心著。人們懷著的,是觀望情緒。九七年七月那個零時時刻,我感覺著,終於是一個正式的中國人了。
回歸十年,由七十年代譏笑人家是“阿燦”到二千年自己成為“港燦”,有許多人還是活在從第三者口中描述的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