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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當搬運車裝上我們的家當,向玉溪邁進,在春城三年的日子正式畫上句號。
三年前由香港十二袋紅白藍家當發展到現在一刻,大廳處有三十多袋,連電器家俱,把一輛130車塞得滿滿當當的。
有時扎根這東西不自覺的發生,買呀買...想瀟洒也成了累贅。所以,在同一個地方不能生活太久,搬搬家是瀟洒的最佳自我檢測。
春城,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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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1日
神奇國度‧ 大橋裂縫 - [異鄉事]
當第一次從本地社會新聞中得聞此事,就聯想到這裡一句常用的廣告語句「沒有不能做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新聞描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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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修好投入使用才一年零7个月的滇池路福海街道办事处段的怡心桥,被发现桥墩多处出现裂缝,大的裂缝可以放进人的手,此外,靠桥柏油路基面沉陷严重, 令经常经过此地的市民忧心忡忡。今日,相关部门将召开现场会,请专家分析桥开裂原因并研究处理对策。怡心桥是南北双向两桥,在西边靠“金色池塘”的桥墩 下,自上而下有一道裂缝,有四五厘米宽。靠原南亚风情园一面桥,有道裂缝宽七八厘米,拳头可以放入。从该处的桥基起,桥下往南几十米的柏油路已沉陷几厘 米,靠桥的裂缝宽三四厘米。走上桥面,可以看见桥面有三四厘米宽的裂缝,桥上一些护栏断裂。路过此地的市民张先生说,桥开裂的情况已有一段时间,每天有上千辆车从桥上行驶,如果真出现质量问题,那就很危险了。
记者随即拨打了昆明市市长热线,接线员答复,他们会向相关部门汇报。在记者离开时,一名自称姓周的男子找到记者,称是建设大桥时某监理公司的监理人员。
周先生介绍说,怡心桥修好投入使用有一年多,应该没有质量问题。靠桥边约10米距离处,有一规模很大的在建工地在挖机坑,机坑深约10多米。自从机坑开挖 后,靠大桥的柏油路面就出现沉陷现象,接着出现大桥桥墩开裂情况。据其估计,旁边工地挖的机坑太深,导致桥下地下水流干,致使桥的地基下沉,从而使桥出现 开裂现象。
“桥修好后,我经常来察看。昨日接到指挥部(桥开裂)的通知后,赶来察看。看到桥出现严重的开裂现象,我心情很沉重。刚才我的说法只是一种推测,没有科学依据。明日,相关部门的领导和专家,将到现场开会,一起寻找原因和商量对策,希望桥没有问题。”周先生说。
引述來源:網易新聞 - 滇池路上跨線橋通車不到兩年 多處開裂可放進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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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奇的國度,住久了沒有什麼希奇,但相關部門經專家論證後的公布,卻叫我有無限聯想。
香港吋金呎土,尤其是在鬧市黃金地段,每個工地之間都沒有多大的距離,卻從未聽聞旁邊地盤施工會影響建築物地基甚至引起下沉;而地下水與地面的距離究竟有多遠,有多少地下水流失了足以引至地基下沉,又如果施工方明知該地的土質如此為何不在興建前加以鞏固?
這裡不是第一次以地下水流失引至地基下陷作為建築物出現裂縫的原因。從前都是私人住宅區出現類似的新聞,而這座橋,是新建,又是重要交通設施,為什麼會如此?
此橋離我們舊區住地不足一公里地,朋友也住附近,當然,那地聽說有許多香港人在住。看畢上面新聞,每當我出行至附近時,都要想想路線,要不離它遠點?
本人非業界專家,除了聯想,也請有相關專業的看客提供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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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之日,春城已是陣陣秋意,早上九時,陽台上涼風習習;此秋意於立秋日起之,相對同一國境內其他城市曬著熱死人的太陽與持續高溫,春城,是世外桃源。我想,如果有天離了春城,我會十分懷念愜意的天氣。離開?!是的,離開!
「中國是一片神奇的國度」是我在春城將近整三年生活的總結。
這片國土上,最大的內聯網在此國境成立,有本事封殺各種國際流行的通訊平台,甚至網上相冊;最近發現連Picasa都不能用了,桌面上軟件捷徑icon成了怪獸。我太驚訝了,連相冊都要廢掉,你有那麼怕嗎?看來網絡真成了洪水猛獸。
這片國土上,醫藥工業用的添加劑出現在家用醬油裡,超市各種品牌的醬油都有此添加劑,而它是國際上禁用於食物的添加劑。每當購置食物,我就留意其上的食物標籤,各式各樣化學名稱,回家百度﹝search engine﹞一下,就知道它的本相了。當然,各綜食物安全事件不用再在這裡提醒大家了。最關切影響國民健康的不去禁,卻禁精神上的,統治者英明啊!你能不讚嘆這是一片神奇的國度嗎?
就這樣,我們都不敢買國產食品,當然更不外出用餐,這個夏天,連冰淇淋也沒吃一次。
如果你說到在食物與飼料上加的添加劑、殺蟲劑、催生劑等,那更是連吃都不用吃了,乾脆掛了算了。
這片國土上,尚有她的神奇之處,比如無人煙的美麗風光,各種野生動物和如春城的常春天氣。但凡有人手染指的,她都成了另一種神奇!
春城窗外的景色,將會叫人懷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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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到,樓下鄰居有個陽台家禽舍,除了鵝,今回拍得三隻肥雞。
今天,陽台上什麼也沒有了。
其實,我是大驚小怪了點兒;香港一來沒有這地,在家養著牠們,二來,禽流感的肆虐後,自家養家禽成了非法活動。然在春城家中看到此一幕,頓時感到不少鄉村氣息,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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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 ‧ 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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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12日
Culture shock‧草泥馬 - [異鄉事]
郁悶,這辭很適合形容最近心情。大腦處於便秘期。
何解?
香港鮮奶博被封後,足有一個月給憋得慌;找到新地盤不久,又處於時而上不到,時而不讓上的境地;到安頓在這裡,博文又因一書而被和諧了...然後,就是常去的牛博給斬掉;接著就是有人因在網上簽了個名而被請喝茶;這種種很難具細無遺表達。
近日網上紛紛流行”草泥馬之歌”,又有其毛娃娃面世,我始終不明所以。
今夜,閒來讀一編The New York Times新聞,終於解開心中疑團,在聽這童謠時,不禁放聲大笑,像一口惡氣給狠狠吐出。
各位香港同學,請細讀下文,然後自行搜索”草泥馬之歌”
A Dirty Pun Tweaks China's Online Censors,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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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注定要發生在一個不平凡的早上。
老公沒吃早飯就出門跑步,然後買菜,我在家裡做早飯,燒水預備一天飲用水;吃過了早點,尚未洗滌之間,逗弄貓咪吃零食,老公突然說,停電了!那是10日的上午十時多。
初時以為是跳閘,試了兩次,依然沒反應。
斷電在這裡也是意味著停自來水,因為水壓不夠,一定要用電泵加壓,水才送上高層;也意味著沒有沖厠水源(這裡不像香港,用咸水沖厠,一切都是食用水);同時,也沒有熱水,因為這裡不像其他小區用太陽能熱水,而是用地下溫泉水,中央系統加熱,房東也沒有安裝熱水裝置。
十一時:此時管理處電話已沒有人接,因為海量查詢灌入。終於在N次後,終於有人接聽,說原因不明,正聯絡供電局。電梯也停電了!原來這兒電梯是同一電源?!
從十二時就口乾,卻不敢喝大口水,因為沒水沖厠,而僅有的四公升水也不曉得要捱多久。要知道,在大陸停電,沒有事先通知的話,可大可小。
十二時:用僅餘在水管的水洗了早飯的碗兒,之後,滴水不出,切底斷水。
斷電的白天也可籍日光看看書,人在靜止狀態耗水較小,但在風高物燥的春天高原地,口乾得喝多少水也不止渴。讀著《墓碑》,更能想像當年人們的感受。
下午二時,管理處給了個斷電原因,說是供應整區電力的一個五千伏變壓站壞了。整區?!那可是昆明主城區四份之一之地,影響多大呀!「那什麼時候修好?」不曉得‧‧‧ ‧‧‧
四時,飢腸轆轆,看來今天不能做飯了。冰箱尚有餘凍,估計是平時存放的乾冰發揮作用,可是,這又能維持多久呢?如果,晚上電力不恢復,肉菜以至各類調味醬都得壞掉。幸好今早買了一兩天的食用,不然,那是多大的浪費!
五時,整裝出發,走樓梯,吃飯去。位於地下停車場的管理處一片漆黑,幾點燭光下,艱難前行。職員說沒有確定的恢復供電時間,樂觀估計晚上八時,不過,還不好說。>_< !!
沒有單車,只得徒步來回四公里找吃的。所到之處,店面不是聚集嘻戲的員工,就是關門休息,偶然看見有幾部“轟隆轟隆”作響的發電機,心想這食店晚上生意肯定火爆,看來他們早有預備,對突然停電習以為常。
六時:吃味精湯羊肉米線,該店生意太好了,平時在米線以外可選麵和餌絲都賣光了。當然,大部份人都不能在家做飯,只得出去吃。步行回來再踏上十層樓梯,以往五十公里的騎車運動可沒白騎,天黑前一定不費力氣,安坐家中。到步家中,襯著夕陽餘暉,用僅有的清以冰冷的毛巾劃過身體,刷牙抹臉。
七時:天黑齊,一片昏暗之中,對面小區驚現處處燈火!可是,我家電燈依然烏黑。然而,一會兒後,那片地重回黑暗,卻在公園內的球場開著大光燈,卻維持不久。同樣情況,路燈此處那處,此起彼落的,時明時黑。
八時:點上香薰燭台,注目火光搖晃,聽著mp3的情歌,思潮晃動,彷彿穿越時光隧道,回到十九世紀,電燈普及之前,幻想人們在燭光下渡過無數昏暗的夜晚。原來,沒有了電源,十九世紀的偉大發明與我絕緣,可我還籍著僅餘的電力在情歌與黑暗之間徊盪。
九時:漆黑依舊,看來今夜恢復來電是沒戲了。看著街上溜灣兒的人群,怎麼從不留意來往的車道,車輛其燈光可以如此煽情。方才那碗味精湯米線煎熬難耐,嚇然看見對面電楊按鈕有一點紅光,竟有人從燈火通明的電梯步出。啊,大堂和電梯都通電了,光明還會遠麼?趕緊享受升降機下樓買一支味精解藥-可樂。一飲而盡!
十二時:老公驚訝發現自來水湧泉而至,把家中能入水的器皿都入了水,安然入睡。
11日八時,太陽出來,慢長黑夜過去,可電燈依舊不亮,出門吃早點;只見車站候車處,小區大門,都有人帶著行李,家長帶著幼兒往回走,學校停課。保安亭貼出通告說:由於偷電纜引致短路,發生火警‧‧‧。哪個小偷斗膽如此,光天化日偷盜電纜?又什麼時候短路,引發火警?小偷會十時多去偷電纜?供電今天能恢復嗎?
九時:提著超市買回來的礦泉水邊走邊商討對策,我們是出門旅行幾天還是去住酒店?貓兒如何?
十時:收拾簡單行李出走。騎車向十二公里以外的西山區,找上一家招待所,享受三十元一夜,洗熱水浴,如此快活一個下午,晚上回家陪貓。
六時:本地新聞指,整個變壓房修理要廿天,其損毀五條千伏以上電纜,兩條新纜昨夜舖設完畢,所以部份地區先恢復供電及街道照明,其餘三條今日預計修繕妥當。我們商量著,要是今夜都沒電,明天是要買一台石油氣設備和家用小型發電機嗎?
八時:騎車路上,進入停電區,兩旁村莊平房黑暗依然。進入小區範圍,燈火通明,那就是,光明恢復。
九時,在家洗上熱水澡,清理變壞食物,統計因此事的格外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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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我們對此次經歷如此深刻?因為,記憶所及,上次停電經歷,是香港八十年代初期,只是晚上數小時,供水依舊,咸水沖厠沒停。
我們想,要是同樣的事,發生在高官所住的區域,又或政 府機關所處位置,會一樣嗎?
我們還要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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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是呈貢新城區開通不久的彩雲南路。萬里無阻,雲兒領路,很爽吧?路的南端是一片方土,建設尚未完工,所以一路無阻是理所當然。
我不願入城的主因,是城裡交通混亂,因循環系統改造,處處封道,機動車(各類汽車)與非機動車(自行車)同行一線,險象環生。
入城要是沒有自行車,那當天的行程注定痛苦。但一年總有那麼兩回,就是去機場回鄉探親。前年在機場,登上一出租車(的士),司機開車後不落錶,反而跟我要一口價50元。我不是傻子,平常就是廿元,最多一次廿七。你要50元?!當下看了看司機證的位置,竟是空著的,報不了警,也不能投訴,二話不說下車。
去年回去時,就上了公交(巴士)然後拖著行李步行到機場,回來時,老公開電動車出來,自己開回家。年底他回去時就倒霉了,因夜機,我不好出去,他自己打車回來;可是,一路問了三輛都拒載,最後邊走路,邊打車,有一半路程是走著的,耗了個半小時。我家離機場是七至八公里路,最多半小時就到。如此出租,能不記恨,說它一把麼?
我以為都是我們倒霉,是個別情況。可是,昨天本地新聞竟出現一側出租車拒載本地人的新聞!!記者以本地方語問出租車司機要去十公里之內一地,一連問了好幾輛都拒載,而就地採訪附近區民也證實了他們的說法。何以拒載本地人?因為他們熟悉地方,不能繞路啊!說不好,吵起來,更甚大打出手;那只好轉宰外地遊客了。當然,他們也以為我們是外地人,好欺負,那知我們也熟路。
網上隨意以"出租拒載 昆明"都可以搜出大把大把有關論壇都可以找出身歷其境的受害者,這是其中一側(點這裡)。
他們此種作法,活該被黑車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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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15日
1930年代美國的圖片紀錄 - [異鄉事]
別以為這些是某電影戲劇照,也不是人工圖畫,這是真正用菲林與相機紀錄下來的,1930年代美國大蕭條寫實。(原文相冊:http://www.openmyeyeslord.net/ALookBackInHistory.htm )
股市跌得嚇人,失業率高升,活不了嗎?不,不是照樣活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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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臘月的晚上十一時許,對面人家又有新事兒。
他們的家門遭猛力拍打,聲音像是打咱家門上一樣響。
從防盜眼看去,見一人形象貼在門上,手舞腳踢的叫嚷開門,昨夜氣溫急降,她看上去好像在撒酒瘋,衣著單薄,猛撞了一會,坐在地上,緊接又起來重複同樣的動作。
起初想開門告訴她門上紅點是門鈴,不必這樣玩命,手痛的;後來沒有,因為,我不確定她是否真的住這兒;午夜時份,如果她闖進來撒野不走,後面還埋藏幾個,年關在即,只好打電話給管理處,讓他們來處理。
保安來了一個,她說沒有手機又沒帶鑰匙,家裡的人不開門(家裡沒人如何開門?),其間又重複她踢門的動作數遍;後來,三個保安上來,在她又製造噪音時把她叫停,然後擾攘了一會兒,聲音消失了。
為時,午夜十二時。
全過程沒有看清她的臉,她沒有看過來‧‧‧
說遠親不如近鄰,要是攤上這種鄰居,你會捨近求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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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現代真人版。此話,是一位北京的流民所引用,他的全文如下:原文自老虎廟的24小時在線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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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网民们:你们好!
我向你们谈一下我在北京二年来的生活。
我于2007年6月27日来到北京,从那一天起,捡瓶子,买地图成了我生活的来源,艰难贫困和我连在一起。流民相互打骂和一些公安城管的辱骂声连成了一曲交响乐。
在前门老火车站南边有一帮流民的家。王、刘、张、葛,一个神秘的窟窿是一个格子窗,公安叫“狗洞”,而我们叫“星星宾馆”。就在这没有人进去的地方,成了我们煎熬着另类世界温柔之乡梦。成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两年生活地方。
2007年一些公安、城管、救助站把我们的家——“星星宾馆”全拆了,狼藉一片。去时把张、刘两个70岁的老人拉走了。把我们引进了一次次人权灾难中,打骂、扣留、歧视,这些都是明的。最可恨的是,当我们没有人在的时候,把家给抄了,把葛的700元钱拿去,那是一个70岁老人十年的心血。同时我也丢掉了200元钱和一个复读机。我站在寒冷的夜里,望着天大叫:这就是人权吗?这就是公安吗?这就是公安、城管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吗?
在广场,一些公安城管和我大打出手,互骂大街长达一个多小时。围观的群众达数千人之多。在这神圣的天安门广场上一个捡瓶子卖地图为生的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群众指责他们我才得以逃生。
我以一个残疾人的良心。呼吁社会都来关心我们。关心弱势群体。别在冬季冻死在各个地方,别再神圣庄严的天安门发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
2008年春天,我带着张、刘、葛被公安城管连夜逐往40里外大兴一带,离开了我们向往的天安门,离开了我们的赖以生存的天安门广场,走到了现在的第二故乡——南街村。勤劳善良的南街村父老接纳了我们。
公安城管之所以这样做,把我们这样的人看做他们眼里另一类,同是把他们自己看做了人类的另一类。
从2007年底,一个叫xxx为首的人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不仅仅运来了衣服被子,生活必需品,还有电视、洗衣机、残疾车,吃的、用的、还带来兄弟姐妹的情意。带来了人间的真情,送来了人道、友爱和精神食粮。在网上发起捐款,使我们前门受助兄弟姐妹有了人格上的尊严。我们不仅有住房,水电费全免,还叫我们怎样做一个有爱心,有同情心的人。
人间自有真情在,,北京的网民及好心人,他们一次次来送物资,问寒问暖,元旦节通我们欢聚一堂。
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们要把爱心发扬光大,让善良永远照亮好人。<<------------------------------------->>
看畢此信,心情複雜。
曾於南方都市報網頁看到一深圳流民的報導,他帶著兩孩子,靠打零工為生,住在置閒工地的棚子下,閒時與孩子走進超市,讓孩子感受一下文化氣息(就是那兒播著的廣告和教材演示),他沒能力送孩子上學,只能讓他們這樣學學。在他的住處,他說:「我是這國家的公民,就是胡錦淘下來了,也不能趕我走。」此話常在我腦子盤旋。
香港此富庶之地就沒有這場面?當然不是。我在幾處的快餐店,看到飢餓的孩子吃桌上未收拾的薯條,他們的母親在一旁看著;見到老人收走吃不完的雞翅。
資源分配不均、貧窮,從沒因科技進步,時代更替而在世界消失,只有越拉越遠;大抵只有流民自救,公民自助能補上其中的缺口,只要當局不加以阻撓,這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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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7日
Culture Shock 01‧瓜子 - [異鄉事]
晚上到樓下扔垃圾,考遇鄰居乙女。
場景是這樣的:
我從電梯出來,看到她一手按著控制鈕,一手往嘴裡掰瓜子;她在送客,一名男子,並口中道:「慢走呀,老鄉!」
其時,我看到地上有尚在燃燒的煙蒂,急不及待上前處理,錯過了與鄰居乙女對話的機會。
真想問問
- 掰瓜子難道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一邊吐出瓜子皮,一邊吸入其籽肉,如同呼吸一樣邊吸進氧氣,邊呼出二氧化碳?
- 掰瓜子真的這麼要緊,連送客那會兒都擱不下?
當然,瓜子皮自然而然,都落在地上。
這問題,有同學為我解答一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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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冬的下午
告別半個月的秋雨天,冬天降臨春城。
春城十一月應該不多雨,卻在兩星期內,部份地區下了平常雨量的七倍,做成特大泥石流災害,24人死亡,42人失蹤。有六十多歲的老人一輩子沒見過這樣的雨,集中,連續不斷且量多。許多山區鄉村成孤島,羊腸小徑被泥石全然淹沒,救援隊只能陟步走在危險的山坡上,看著電視台記者一步一驚心的在泥濘中陷著走著。
中國的天災,在時真不是我這外鄉人所能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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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年底又是搬家之時,正犯嘀咕之際,房東找來談明年合同。
我們一直都不主動找房東續租。一來,本區選擇多的是;二來,這房子對我們也太大,住不了,卻要多交管理費,划不來。不過,本地租務活躍之時,多在年初,我們現在是淡季;房主都想在新一年度加租,租盤少,一旦放出,很快就會租掉,剩餘的都不是太理想。不太理想的可能是毛房(即全無裝修,得個框);又或裝修豪華開天價。以我們對面單位為例,一年都無人入住,間中有人來看房,都談不攏。房東說是傢俱全新,就一沙發,電視機,一床,厠所是好一點,地板是地膠,只能說是簡單裝修,卻開出比平常多30%的租金;看過這種裝修,你會想住嗎?上次房主帶人來看房,我去看了一下,來看房的人,價都不還,默不作聲。
要知道我們現住郊區,三環以外,進城不太方便。一般本區區民多開車進城。住在市區,價錢貴點,卻十分方便。所以,如果裝修聲稱豪華,卻開天價,多半乏人問津,而且,願意付貴租的上班族也不會住進這區,多會選住北區的小戶型。這裡大部份都是大面積的房子,一般都是一家老少,孩子在本屋苑上學的大家庭。現在的入住率據說有一半,但我們觀察所得也沒有,至少複式單位大都在空置狀態,雖說比去年我們搬進來的多了,但還是不到一半。
話說回來,我們搬有好處,按兵不動也有好處。如省了中介費(即地產佣金,其他城市是租客與房東各半,這裡是租客全付)、搬家費、寬帶不用搬(即寬頻)以及添置其他設施如窗簾等,前提是,房東不加租。
在他們來說,與我們續約,一來,他們不用等下一個租客出現,即時穩袋租金,物業管理費也不用付;二來,以他們的投資額,收這個租金,比現時銀行定期存款一年利息還高;三來,我們是好租客,一簽約,付租一年,而且,不會在屋內胡來,房子是地毯,如果有個小孩,你想那地毯會如何?
現在對方主動找來,說不加租‧‧‧租予我們放心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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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生活至今接近兩年,除了初到貴境有時會顧車遊覽,打車和坐公交(公共巴士)外,我們絕太多數時間是騎車出行的。何解?
首先要說說公共交通系統。這裡是云南省會,除了火車,沒有本城的鐵路系統(如地下鐵路)和輕軌系統(如輕鐵)。市內出行的選擇有,
- 出租車(的士)、
- 公交車(巴士)、
- 黑車(即非法營運車輛,有私家車,麵包車即van仔、電動三輪車和摩托車即電單車)和
- 自己騎車(私家車、單車或電動車)。
你可以在「黑車」那一欄看到有如此多選擇,就知道其生意是何等興隆。有許多住在鄉郊地區的居民,往來只有一條公交線路,班次稀疏。如此,大量「黑車」就盛行起來,嚴如合法經營,他們的存在,最叫出租車司機咬牙。最近,政府嚴打黑車,歡迎市民舉報並予以厚賞,而被抓的重罰上萬元和沒收車輛;有許多黑車被沒收後,車主不願交罰款,棄車保帥,大量此類車囤積在執法機關。
最初我們問超市那位小妹在那裡買公交IC卡。此IC卡,是張儲值卡,但只能坐公交車,不像香港的百達通又可以吃飯購物和付交通費共冶一爐;不過,用卡有九折優惠,其實車費就1元,偏遠線2元。然而,當你要換乘不同路線到達目的地時,那折扣還是挺吸引的。我們以為此類卡十分客易買到,可以在超市,什麼便利店都有,所以就問超市的小妹了。誰知她一臉不以為然,說:「不知道,我們不坐公交。」那回是我們剛到一個月。她是四川人。後來,也沒有在意去找,出行時不經意發現該售賣處是在公交公司總站。我在上海時,交通卡雖不能購物,但除了可用於地鐵付費外,輕軌和出租車都可以用,而且,購買和充值也十分方便。我想,如果昆明公交公司的儲值卡售點如此稀少,充值會是何等麻煩?不買也罷。
後來發現,路面堵塞狀況簡直叫人嘆為觀止,十分慶幸自己騎著車,不然,也不曉得要堵上多久。我們統計過,去同樣目的地,坐公交的時間和騎車一樣,騎得快有時會比公車還快。
看到如此堵車場面,車也可以不買了,買了也白買,成了路上一擺設。
春城為了援解此痛處,遠期目標是興建路面輕軌系統和地上鐵路,不過,這也要等上三五七年;短期是改革環城道路系統,稱為二環改造系統。此改革,由十月底開始,整個二環系統由十七座高架天橋組成,分段改造要三年,長痛不如短痛,政/府目標是一年完成。如何縮短三分二的改造時間?就是全面封路施工。
為此,我每天在新聞上就是看到施工對道路使用者的影響。有司機因堵車,原來走兩公里用十分鐘,變了兩個多小時。有外地司機不暗路況,專往堵車處趕,發現原有路線封閉,要調頭,令那原來已堵死的位置更動彈不得。更有的是,原來三四公里可以到達目的地,現在繞行,走出了十多公里和倍升耗油量。又有旅遊車趕往機場因堵車差點趕不及飛機,司機索性下車吆喝嚷路,讓外賓好走。
今天新聞又出了新鮮事,就是仿傚北京奧運期間的"單雙號限制"。
各位同學可看看此段新聞:昆明拟效仿北京单双号限行 被疑只拿私家车开刀
某日新聞訪問了當年道路系統的設計師,他說十多年前的設計,是考慮當時昆明的車輛數量和估計以後的增長;從他的估計看,不曉得他有否考慮昆明作為省會,其他地州的車輛也會同時進入城區辦事,而非獨立一個城市來看呢?當然,大陸的汽車增長是從九十年代末期爆發的,估計這位設計師也未料到會有這一幕。
這種道路系統和公交系統叫我憶起廿年前的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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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車(港式語,意車禍)?!對,我又炒車。
昨天的事,入城購物;滿載而歸,財散人安樂。回家路上,一毛飛電動車右邊切線,位置不夠,強行通過,掛倒我的電動車,失平衡之際急煞,跟後的電動車追尾,再來就是一輛Audi。三車接龍,物件散落一地,人車完好;後來的中年男子被Audi青年司機索賠,其車頭有一道黑色刮痕。中年男子指我急煞,要我賠,情急下,我唯有打110,報警。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報警,也見識了本地警/察之執法手法。
Call台用普通話對答,問我什麼事,事故位置,有冇人受傷。而後來的人員,九成時間都在說本地方言。最先來的是位制服青年,騎輛民用電動車,有脫色"警/察"二字刻在其放在坐位的頭盔上,手持一支將快吸完的香煙,說話時還透著青煙,以本地方言問"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報/警"。認真的,我不曉得他在編制中屬哪個部隊,如果他不是有那頂頭盔在車上,我真以為是古惑仔。不一會,有警/車開來了,下來的警/員,用標準普通話與我對答,聽畢事情,問我是否要他們(指後面兩男子)賠,我說"不用",他又問"為什麼報/警"。接著與那兩名男子一輪對話,我問警/員,"我可以走了嗎?"他道"等會兒,待交/警到場,要敘述事發經過。"等了許久,交/警來了,他甫下車,兩名男子跟他喋喋不休,當然是本地方言。他首先教訓電動車男為何會駛上機動車道,然後得知Audi司機要索賠,就跟他講起交通法"根據機動車與自行車(電動車屬自行車類管理)‧‧‧"我沒仔細聽,因為此時無人理會我,說明已經沒有我的事,我揚長而去。
如此驚嚇一場,久久不能平服,喝了杯定驚"玫瑰茄蜂蜜茶"才慢慢愋過來。然而,晚上從惡夢中驚醒,夢中見Audi車從我身上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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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一過,就是由涼轉寒,正式進入冬季。除了天氣使身體覺冷外,看了以下這條新聞,心更寒。
這條新聞指:由於環境因素,食品難以保證完全不含三聚氰胺
我真無語了!
毒物不是應該在食品中完全絕跡嗎?新法下,三聚氰胺含量,嬰兒食品可含不高於1mg/kg,其他食品可含不高於2mg/kg。法例出台後,變相合法化,那就等於有關企業不會被起訴?怪不得先關照律師不要代理有關案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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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銀行收樓」就是原來貸款供房,斷供,銀行收回作抵押的物業。自從花旗國次按風暴以來,每天有數百房奴被銀行收回物業,一夜之間美夢破滅,無家可歸。那些被收回的物業,銀行會先派清潔公司把房子收拾乾淨,然後盡快出售又或拍賣。這種行業內,有家公司由原本只有三名員工增至七十多名,有做不完的業務,需要大量人手。電視台攝製隊跟隨這公司一天的工作日程,拍下種種人們在美夢破滅後,怱怱離開房子,遺下千奇百怪物品的失魂落魄景象。一夜之間,鄰里失蹤,留下的人們,面對惜日生氣盎然的小區,頓時變作鬼域,心裡惶恐不得安生。失落的,又豈只搬走的人們!
想走進現場?馬上去片:foreclosure crisis
類似場面,97-03年的香港,也上演了。那會兒是"負資產";原本價值不非的"豪宅",瞬間在銀行的估價後,抵押的房子資不抵債,要不加長供款年期,要不馬上補上差額,報紙上還有大量"銀主盤"出售,(即斷供物業以拍賣形式出售)。如此場面,加深了我對貸款供房的恐懼。一朝失業,無家可歸,不要說"豪宅",就連"毫宅"也消失於天與地。
如是,我常規勸計劃貸款供房的人要三思。要不先租,節衣縮食,儲好彈藥一次性付,從小房續漸換大,免得惶惶不可終日。為貸款日夜奔走,房子終日空盪盪;貸款過程,你只是住客,算不上真正業主,一場風暴,樓房是銀行的,留下的只有嘆喟。
祝各貸款供房者平穩渡過將臨的冰河時期。
藍天白雲下,不一樣的場景,不一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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